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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沐姐,这风筝好漂亮!”白露拉着线跑着,“是用什么做的?”
“用的就是你堂哥试验失败做出来的那些纸,”宋安沐笑道,“我跟他要来废物利用,画了个燕子的形状。”
那风筝是她自己用削薄的竹篾,和之前试验失败的厚纸片做的,画了简单的燕子形状,飞得还挺高。
狗剩的身体在他们用灵泉水和祛秽散的双重调理下,比以前好了不少,虽然还是瘦小,但脸上有了点血色。
他跟着其他孩子的后面跑着笑着,虽然跑不快,但笑得特别开心。
“狗剩,慢点跑,小心摔着!”白露在旁边关心的喊着。
“我没事的!我现在可有力气了!”狗剩回头笑着回答,眼睛里装满了星辰。
钱娘子站在不远处看着,她瞧见儿子难得这么快乐的样子,眼眶忍不住就红了,赶紧用袖子擦了擦眼角。
苏明华走过去,递给她一块新做的豌豆黄,温声道:“孩子开心就好,日子总会越来越好的,你看狗剩现在多有精神。”
“多谢主家,多谢…”钱娘子接过点心,连连点头,声音有些哽咽,“要不是遇到您们这样的好人家,我们娘俩指不定就...”
“快别这么说,日子要往前看。”苏明华拍拍她的手安慰着。
两人看着孩子们在春光里奔跑欢笑的身影,只觉得所有的辛苦和努力都值得。
另一边,元冬和元序正为谁放风筝放得高而争得面红耳赤,最后还是白露把自己手里的线轴递给狗剩,让他也试试,才平息了这个争端。
狗剩小心拉着线,看着天上的风筝随风摆动,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。
这温馨的一幕,被不远处的宋安沐用炭笔飞快勾勒在随手携带的粗糙纸片上。
青山书院里,老夫子又一次考校了宋安宇的学问,这孩子年纪最小,但回答问题往往一针见血。
尤其是算学方面,更是远超同龄人。
“安宇,你解这道关于水渠分流的题思路很独特,”老夫子看着宋安宇在砚台边写的算式,“能再详细说说你的想法吗?”
“是这样的,夫子,”宋安宇起身恭敬的回答,“我觉得这道题可以用分段计算的方法,先算主渠的流量,再按比例分配到各支渠...”
老夫子摸着胡须,看着下面那个一脸平静的小不点,心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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