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书院休沐的时候能去教,”宋瑞峰显然想过,“二弟三弟也跟着咱们认过些字,会点算数,都能搭把手,安宇也能当个小先生,他懂得不少,教那些娃娃启蒙绰绰有余。”
宋安宇正拿着小棍在地上画算术题,一听这话他抬起头,挺起小胸脯:“包在我身上!保证让他们知道一加一等于二,绝不会算成三!”
赵氏盘算着开销,有点肉疼:“这请先生…哦,自家倒是不用束脩,可笔墨纸砚不要钱?场地呢?总不能露天席地吧?这大冬天的,要是给冻坏了可咋整?”
“娘,我跟林里正初步商议过了,”宋瑞峰早有打算,“村里那旧祠堂冬天闲着也是闲着,稍微收拾一下拢个火盆,就能弄来当学堂,笔墨纸砚是费钱,初期咱们可以先贴补点,我想过,以后凡是来听课的,不管大人小孩,每天下学每人发一小块甜饼或者一碗热粥,也算是个鼓励,甜甜嘴,也暖暖身子。”
“甜饼粥水咱留香居就能做,成本也能控制,”苏明华接口,“就是得辛苦李牛,要定期赶车往回送一趟。”
一旁的李牛听了没有二话,立刻点头应道:“东家放心,送东西这点事包在我身上,保证误不了事,不辛苦。”
赵氏看看儿子,又看看媳妇,再瞅瞅一脸诚恳等着干活的李牛,心里那点不情愿到底拗不过一家人想做事的心气儿。
她叹了口气,终是点了点头:“行吧行吧,你们几个都想得周全了,那就这么办吧,只是这开销可得仔细着点,能省则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