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知道,离这儿有二十多里地呢,家里几口人啊?咋想着跑这么远来赶车了?”赵氏继续打听,也好打发时间。
“家里就一个婆娘,带着俩半大小子,”李牛话不多,但问什么答什么,很是实在,“大的今年满十岁,小的七岁了,都在家跟着他们娘下地干活,山里地薄,一年到头也就刚够嚼用,饿不着也剩不下,俺就琢磨着出来寻个活计,好歹能挣几个现钱贴补一下,将来也好给小子们说媳妇不是?”
赵氏听了,点点头叹口气:“是啊,这年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,都不容易,我看你家小子也到开蒙认字的年纪了,没想着送去学堂念两年?”
李牛苦笑一下,摇摇头:“俺们庄户人家,哪敢想那个,束脩和笔墨纸砚,哪样不是钱?能让娃子以后自己的名字会写,买卖东西能看懂个数不当睁眼瞎,俺就知足了,还是得有力气,能种地能扛活才是正经饭碗。”
赵氏听了,越发觉得自家如今能把孙子接去镇上读书,是多么难得,多么正确的决定了,这样的机会,可是多少庄户人家盼都盼不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