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养就是一大笔长期开销,这二十多张嘴呢!还得找人长期看顾,钱娘子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…唉,得从长计议,从长计议啊。”
空间里,宋家老少的心情都挺沉重,看着黑土地上绿油油的庄稼和生机勃勃的药田。
再想想外面小院里那些瘦弱苍白,惊惧不安的孩子,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漫上心头。
能力有限。
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这么多。
“尽力而为吧。”宋老头最后磕了磕烟袋锅,他低沉着嗓音,带着一家之主的沉稳,说了这么一句。
是啊,目前也只能尽力而为,走一步看一步,能帮多少是多少。
这件事是暂告一段落了,该砍头的都砍了,该抓的也下了大牢,但左丞相周严的脸上并没显出多少轻松。
他把弟弟叫到县衙后院僻静处,说出的话不容忽视的凝重:“阿正,此案的牵扯,恐怕比明面上看到的更深更广,钱世铎死前攀咬出来的那些线头零零碎碎,却都指向京城某些不好轻易触碰的人物。
此地鱼龙混杂,绝非久留之地,你必须尽快将首恶罪证整理齐全,结案上报,奏章要写得详实清楚,但又需注意分寸,切勿过度引申,一切以快稳为上,以免夜长梦多再生枝节。”
周正心里一凛,背后渗出些冷汗来,他连忙点头保证:“大哥放心,我明白轻重,案卷证物已在加紧整理核对,几名主犯的画押口供也已齐备,最迟后日便可封装妥当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周严颔首,目光中透出些许赞许,但更多的仍是忧虑。
另一边,萧钰逸也被周严请去进行了简短的密谈。
周严神色严肃,开门见山:“世子,七殿下离京时日已不短,陛下虽未在明旨中催促,但通过内监传递的密信里,关切询问之意已十分明显。
如今京中局势看似平稳,实则暗流涌动,几位年长皇子动作频频,殿下久在外地远离圣听,绝非好事,恐被小人趁机进谗,或生出其他意想不到的变故,为殿下计,为大局计,需尽快护送殿下回京方为上策。”
萧钰逸闻言面色一肃,他低头沉思了片刻,随后干脆的点头:“周相所言极是,是钰逸疏忽了,我这就去安排,即日便护送殿下启程。”
听说马上就要回京,萧景琰是一百二十个不情愿。
他正觉得这地方有意思极了,没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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