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草丛的掩护,没被那些岗哨发觉。”
她尽量说得玄乎,但又不会太夸张,描述着墨玉“告诉她的”,在外围草丛中潜行嗅闻,听到了院内隐约传来的孩子哭声,还闻到了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,甚至远远窥见一个腰悬铜铃,穿着斗篷的身影在院内走动。
“我们实在怕得很,只敢让它远远瞅一眼,根本不敢靠近一步,”宋安沐强调着,脸上流露出真实的惧怕,“万一打草惊了蛇,那些人发觉了,那些可怜的孩子怕是要立时遭了毒手啊!”
周正用力点头,接着补充了张老爹夜里在巷子里无端被歹徒袭击,打得头破血流的事。
“张老爹平日里没仇人,定是钱家或者他们身后的陈家,在报复!下官派人查过,那晚动手的几人,虽然溜得快没逮着,但有人瞅见他们奔陈家在镇上的一个别院方向去了!”
最后,周正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焦灼和无力:“殿下,世子!钱家在本县经营多年,又上下打点,简直是根深蒂固,宛若铁桶啊!而且他们背后,依下官看恐怕是靠着京里的某位大人物!
下官不过一个七品芝麻官,人微言轻的,又是刚上任,手下没多少人手,很多话出了县衙就屁都不顶了!
几次派衙役想靠近那药园勘察,根本过不去!岗哨太多太密了!那地方守卫严密得惊人,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绝不是夸张!下官实在不敢轻举妄动!一旦惊了他们…那些孩子…”
他后面的话几乎不忍出口,意思却再明白不过了,那些孩子会立刻成为对方泄愤灭口的牺牲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