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!或者…张老爹家挨着那片荒滩边上的地,咱们跟他说说,借巴掌大的一小块地方,不起眼的边边角角。”
他用手比划出很小很小的一块,强调道:“就巴掌大!千万别扎眼!等泡好了种子,咱就下到那小块地里!把这一碗珍贵的药汤浇下去!”
看着众人脸上惊疑的表情,宋瑞峰知道必须解释清楚他的用意。
“这么做,图啥呢?”他目光炯炯环视着家人,“就图亲眼看看!咱们花这么大心思弄出来的宝贝,到底有多大的能耐?就图一个究竟!”
他一字一句的说:“看看这块撒了宝药的地里,长出来的小菜苗子,是不是比旁边什么料都没加的普通地里长出来的更壮实?根扎得是不是也更深?叶子是不是更绿油油?能不能抗住病?最最要紧的事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殷切:“最要紧的是看它扛不扛得住,从地底下渗过来的毒,咱们就是要看看,这药对被污染的地,到底有多大的用!有多大的保护力!”
“哪怕…”宋瑞峰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决绝,“哪怕这一小碗祛秽散药水最后都用光了,咱们这个试验没达到预想…也值!至少咱们真真切切的明白了这东西的金贵到底体现在哪里?它的价值到底是在什么地方?
心里有了这个底儿,以后万一空间又奖励了祛秽散,咱们也知道该用在哪个刀刃上!该放多少料才合适!心里踏踏实实的,既不会畏手畏脚像捧着个金疙瘩不敢用,也不至于像没头苍蝇似的胡乱浪费!比咱们现在这样,守着个罐子又怕又愁,捧着宝也怕摔了要强得多!”
他的话语朴实得就像田垄边带着露珠的泥土,透着对土地的理解,还有一种务实而长远的智慧。
这听起来简单,却让大家的心湖激起了层层认同的涟漪。
“哎呀呀!”赵氏一拍大腿,发出清脆的声响,她脸上笑开了花,愁容一扫而光,“老大!我就说你这脑瓜子灵光!跟钻山豹似的!转得快!咱们先拿小东西试水,摸准了脾气再下本钱!这不比闷着头,把这点宝贝疙瘩当不值钱的粗盐一样瞎砸出去强个千倍百倍?真是好主意!我看行!”
她兴奋的说着,手上的针线活彻底丢到一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