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娘…真是太麻烦你们了…我…我真没事了…”
宋瑞峰没多寒暄,先将去张老爹菜地查看的具体情形向众人都说了一遍,他着重描述了毒草滋生在低洼水坑的位置,还特别点明了其根系盘绕交错,向周边蔓延渗透的可怕态势。
“…看那根须的走向和周围土壤的色泽变化,绝非一日之功,源头若在彼处,毒草不绝,这祸患怕要如同附骨之疽,不仅老张头一家,只怕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沉重的尾音让所有人的心头都如同压上了秤砣。
前堂的空气瞬间凝滞了。
担忧,焦虑,无可奈何的情绪无声的弥漫开来。
苏老头眉头紧锁,花白的胡子捻了又捻,半晌才忧心忡忡的吐出一句:“根源在彼,秽气如毒龙盘踞,若不斩断其爪牙,恐荼毒千里,殃及池鱼啊…后患无穷,后患无穷啊!”
宋安沐看着外公紧锁的眉头,再想到孙大膀昨日那可怕的模样,还有那剧毒的麻喉草,她心头的压抑如乌云般,越来越厚重了。
麻喉草…麻喉草…究竟如何才能彻底铲除这毒物?
仅仅是清除掉露头的枝叶,真的能断掉那深埋地下,汲取阴秽的根系吗?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她。
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慵懒,斜斜的透过窗棂照进留香居后院,稍稍驱散了灶房里的些许阴霾。
苏明华正带着吴氏手脚利索的准备着午市所需的食材。
经历了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意外后,她们清洗查验的工序做得越发仔细认真,每一个步骤都近乎苛求。
但万幸的是,赵氏虽然仍不时出现在灶房门口“监督”,眼神仔细扫视着每一片菜叶,却总算没有再出现昨日那种近乎自毁式的偏执和恐慌。
她自己也搬了个小马扎,坐在灶房门口择着新买来,已经由她亲自里里外外检查过足足三遍的豆角。
时不时就抬眼看看忙碌的儿媳和孙媳,眼神复杂得很。
有事后才觉察的巨大后怕,有对险些酿成大祸的愧疚,还夹杂着一丝想要放手又担心出错的别扭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前堂渐渐热闹起来,食客陆陆续续的登门。
昨日那场风波的影响显然并未完全消散,不少熟悉的食客走进来时,眼神都带着审视和犹疑,脚步也比往常显得迟疑几分。
然而,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门边那毒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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