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疏漏,咱们家难辞其咎!”
他看向紧闭的店门,仿佛穿透门板看到了外面惶惶不安的街坊邻居。
“明日一早,开张之前!”宋瑞峰带着坚定之声,“我亲自跟大伙儿说明,这毒草图样,安沐安宇你们多临摹几份,明天张贴在铺子门口,让街坊们都认清楚,另外再备些压惊的米面,给今日受惊最重的几户送去!”
“老大…”赵氏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,脸上火辣辣的。
老大这交代体面又磊落,担得起责任,也堵得住悠悠众口,比她之前发疯搓菜,不知强了多少倍。
“至于张老爹那边…”宋瑞峰沉吟片刻,“安沐,明日一早你跟我去一趟他的菜地看看,若真是他菜地临近那毒滩,这事也得让他知晓,早做防范。”
“知道了爹!”宋安沐用力点头。
“还有,”苏老头补充道,看向孙大膀,“安沐,再去取点甘草和红枣,熬一碗浓浓的甘草红枣汤,给孙兄弟温养脾胃,他这次受罪不小。”
“哎!”宋安沐应着,转身又去了房间。
前堂的气氛终于从极度的紧张和恐慌中,转向了带着沉痛教训,寻求解决之道的肃穆。
赵氏看着大儿子有条不紊的安排,看着两个孩子专注画着图鉴,看着儿媳默默去准备赔礼的米面。
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,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。
是羞愧,也有一种对家人处事方式的…隐隐的佩服和安心。
……
第二天,一层薄雾恋恋不舍的缠绕着留下镇的灰瓦白墙。
留香居紧闭了一天的店门,吱呀一声被从内拉开。
宋家姐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宋安宇手里端着刚熬好,还冒着热气的浆糊小罐,宋安沐抱着厚厚一叠纸。
纸上是昨夜他们两人在昏黄油灯下一笔笔临摹下来的图鉴。
图鉴线条简洁却异常传神。
锯齿状边缘,深紫近黑的毒藤叶子,尖锐如针,泛着乌光的黑紫色细刺,还有一片混在正常白菜叶中,毫不起眼的碎毒叶。
特意用朱砂点染了边缘,让人看了就触目惊心。
每一张图鉴下方都写着几行字:蚀魄藤(麻喉草),生于阴秽河滩,叶刺剧毒!沾唇即麻,误食腹痛呕泻!摘菜洗菜需留心根叶夹缝!”
“姐,贴这儿!”宋安宇指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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