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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爹说他这是伤了元气,给开了方子让他在后头静养着,千万别动气,也别让人搅扰,怕冲了神气儿!”
说着她还朝后院方向努努嘴,表情煞有介事。
“哦哦,这样啊!”那食客恍然,面露关切,“那是该好生歇息!等柳先生大好了我再来求一卦!”
说罢端着空碗走了。
门帘落下,隔绝了大半喧嚣。
逼仄的后厨热气蒸腾,油烟子糊在油腻腻的泥墙上。
角落里的小矮凳上,柳文渊身上特意裹了件不合时宜的,灰扑扑的旧棉袄,整个人缩肩弓背的坐着。
赵氏和吴氏假意在忙碌着,耳朵却像支楞起来的天线。
宋瑞峰则坐在旁边一张小马扎上,手里机械地择着菜叶。
宋安沐和宋安宇也悄悄溜了进来,紧张地屏住了呼吸。
众人都在认真的听他讲诉。
柳文渊抬起眼皮:“那邪丹真名唤做七煞夺元丹!歹毒到没边儿了!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那空气里都带着血腥气:“是要取生辰八字契合的童男童女心头精血为引!听着是心头血,却非一刀毙命那般痛快!”
柳文渊眼底露出深深的厌恶:“是以针锥刺穴!于特定阴邪时辰,一点点逼出心头至精至热之血!孩子被捆着动弹不得,哭都哭不出声儿,需受尽折磨!这一点心头血兑以朱砂,水银,孔雀胆,还有腐心草末儿…”
他如数家珍般报出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毒物名称,最后咬着牙道:“再用所谓三昧邪火熬炼!成丹服用!”
后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连灶火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遥远。
柳文渊语气急促,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:“吞下这丹的人起初确实精神陡增,红光满面,走路带风,力气也似乎大不少,看着就像返老还童了!可这都是七煞在夺他自身那点子本源根基!抽魂吸髓一般!不出十几年必定元气枯涸!五脏六腑如同枯朽的木头,一点一点衰败烂掉!
死时皮包骨头浑身腥臭,形同恶鬼!在下早年在西南一处荒僻小镇躲雨时,遇上个风烛残年的老翁,裹着一身烂布,缩在破庙角落等死,他当时喝多了山里劣质的烧刀子,痛哭流涕拉着我念叨。
说他亲眼见过儿子被抓走,后来被当作药渣子扔出来,就是这般死状,那老翁哭完就断了气,我那时…只当他悲痛过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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