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着添饭添菜,灶膛里未熄的余火映着每个人劫后余生又初战告捷的轻松脸庞。
直到夜色渐深,前门早已落闩,后院只剩下杯盘狼藉和满足的余韵。
油灯的光芒在夜风中摇曳,将众人围坐的影子拉长,投在土墙上,微微的晃动着。
“计划完美进行,”宋瑞峰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寂静,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,“那两样东西,顺顺当当的进了它该进的地方。”
陈三罐抹了抹油嘴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:“嘿嘿,我就知道!虎爷那酒肉一送进去,我就晓得外面稳了!”
众人庆祝着干杯,喝了一碗又一碗,当然,两个孩子是以茶代酒,他们短暂的忘记了那些糟心事,享受着当下这来之不易的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