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沉声道:“不干等,我们做好我们该做的,娘,二弟妹,铺子照常开,饭菜照常做,越平常越好,不能让外面看出半点异常,岳父,您坐镇杏林堂,该看诊的看诊,抓药的抓药,必须要稳住。
柳先生,您的卦摊也照常支着,该算卦算卦,但多留心巷子里的动静,我们越稳当,钱世铎那边就越摸不清虚实,越不敢轻举妄动!”
他环视众人,声音中带着定海神针的力量:“周大人那边得了账本必然也在筹谋,我们只需把叶子仓栈的这把火给他点明了,把刀递到他手里!剩下的就相信周大人!相信王法!”
后院昏暗的灯光下,众人脸上的惊惶与愤怒渐渐被一种坚毅所取代。
赵氏用力抹了把脸,啐了一口:“行!老娘倒要看看,这群玩意儿能蹦跶到几时!老二媳妇走,揉面去!明天包子照蒸!气死那帮龟孙!”
吴氏也一挺胸脯:“对!该干啥干啥!怕他们不成!”
苏老头深吸一口气,缓缓坐回椅中,重新拿起药秤,手指虽然还有些微颤,但眼神已恢复了一位老医者的沉静。
柳文渊也走回他的小马扎,重新闭上眼,只是掐算的手指更加沉稳。
梧桐里的夜色更深了,留香居后院灶房重新响起揉面的敦实声响,和菜刀落在案板上的节奏。
一切似乎与往常无异。
只有潜伏在黑暗中的眼睛知道,平静的水面之下,暗流已汹涌到了极点,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。
墨玉趴在宋安沐的膝盖上,金色的眼瞳半眯着,如同最耐心的猎手,等待着属于它的出击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