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算盘珠子。
那双精明的三角眼微微抬起,透过敞开的窗户,目光有意无意地,遥遥投向梧桐里深处的杏林堂。
他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,冰冷沉静的弧度。
……
杏林堂里死寂如冰窖。
苏老头捏着假贝母的指节咯咯作响,陈三罐冷汗淌进脖颈。
后院磨豆浆的石碾发出咔吱声,赵氏骂骂咧咧刮着沾底的糊豆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