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,也什么都不知道!都给我记牢了!”
“是!”众人神情凝重的应诺。
短暂的密议结束,众人迅速散开,如同水滴融入夜色,悄无声息地回到各自的铺位。
石壁凹处,篝火静静燃烧,守夜的汉子们抱着手臂,警惕地注视着沉沉的黑暗。
野狐岭的夜风,带着山林特有的凉意和草木的气息,轻轻拂过营地,也拂动着每个人心底潜藏的波澜。
临安在望,但抵达之前的路,似乎依旧布满未知的迷雾。
……
清晨湿冷的空气裹着草木清气钻进鼻孔,苏明华将杂粮饼子塞进女儿手里,顺势捏了捏她冰凉的小手。
不远处的板车上,苏老头正小心翼翼揭开萧钰逸腿部的布条,露出底下新生的粉嫩皮肉。
“恢复得尚可,”苏老头检查着伤口说道,“但箭簇入肉太深,牵动了筋络,萧郎君切不可用力,板车还得再躺几日。”
他手上动作麻利,换了干净布条重新包扎好后,又去查看王校尉肩头那道浅些的刀伤。
宋金秋回头望了一眼,被身旁的吴氏用胳膊肘捅了一下:“看什么看!推你的车!别招眼!”
宋安沐小口啃着饼子,眼角的余光却黏在萧钰逸身上,少年闭着眼,仿佛仍在沉睡,晨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侧脸上,沉静得如同山涧深潭。
可她总觉得,那眼皮底下藏着一双过于清醒锐利的眼睛,正无声地扫视着宋家每一个人。
昨夜偷摸搬东西时的猫叫和胖虎的嘟囔,真的完全糊弄过去了吗?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突突直跳。
队伍在沉默中收拾停当,重新上路,陈三罐一马当先,履行着他探路的承诺,像只精力过剩的野山羊。
在崎岖的山路上窜前窜后,时不时弯腰揪起一把草叶,凑到鼻子下嗅嗅,或是拔起一株不知名的植物,对着初升的日头仔细端详。
“三罐兄你悠着点!”柳文渊在他身后不远处扬声喊道,手里托着磨得发亮的黄铜罗盘。
他对着两侧山势煞有介事地比划着,宽大的道袍被山风吹得鼓起:“此乃回龙顾祖之局,藏风聚气,歇脚处必在前方山坳平缓之地,诸位不必心急!”
萧钰逸躺在板车上,身下垫着宋家匀出来的薄褥,随着颠簸微微晃动,他眼帘低垂,呼吸平稳,一副沉睡未醒的模样。
然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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