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树,又看了看孙子指的方向。
那根本算不上路,只是一片长着低矮灌木和杂草的缓坡,隐约能看到人踩踏过的痕迹。
“安宇,你确定是这儿?”
“错不了,爷爷,”宋安宇语气笃定,“舆图上这条近道画得细,就在这树附近,从这儿插过去,能省下至少半天的脚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