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绳子,把妇人捆了个结实。
雨还在下,可院里的打斗声已经停了,三个汉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呻吟。
陈三罐蹲在旁边,挨个往他们嘴里塞药:“尝尝我特制的泻药,包你们三天起不来炕!”
柳文渊掸了掸袖子上的水渍,摇头叹道:“果然是凶兆,就不该往这儿走。”
就在这时,院墙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又一批手持锄头镰刀的村民涌了进来。
为首的壮汉满脸横肉,手中砍刀寒光森森:“敢动我们的人?今天一个都别想跑!”
众人刚经历一场打斗,还未喘匀气,见对方又来增援,顿时脸色大变。
“还来?!”宋金秋喘着粗气,腿上还火辣辣地疼。
可一见对方人多势众,反而激起狠劲,他抄起扁担就要再上:“没完没了是吧!”
吴氏头发散乱,脸上还带着刚才厮打的抓痕,见状尖声骂道:“这群杀千刀的,打不过就摇人?要不要脸!”
她一把扯住丈夫的袖子:“你别莽!他们人太多了!”
宋老头眉头紧锁,目光迅速扫过院墙和柴堆,低声道:“青阳,护着女人孩子往后退,找机会翻墙!”
而宋青阳后背还疼着,却仍挡在女眷和孩子前面,孙氏吓得脸色发白,紧紧搂着女儿,强作镇定地捂住白露的眼睛:“别看,乖,娘在这儿…”
两个小的缩在板车后头,吓得不敢出声,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。
宋瑞峰和苏明华背靠背站着,一个握紧柴刀,一个抄起板凳,脸色凝重。
壮汉狞笑着一挥手:“上!一个都别放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