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沐的脚底刚蹭过井沿的青苔,整个人就跌进了软乎乎的黑暗里。
再睁眼时,头顶灰蒙蒙的天已经变成了泛着微光的穹顶,像是有人用宣纸糊了盏巨大的灯笼。
她下意识揪住胸前的衣襟,几根稻草碎屑从指缝漏下来,轻飘飘地消失在脚边的雾气中。
“嗨。”
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,井台上那只黑猫正蹲坐在三步开外,尾巴尖在雾气里扫出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