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大嫂和安沐,咱们现在指不定在哪喝西北风呢。”
孙氏把化开的糖水喂进白露嘴里,她低低的笑了一声:“娘您放心,我们以后一定以大嫂为马是詹。”
马棚方向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响,油灯快要烧到底了,赵氏吹灭灯芯前,最后看了眼床头转个不停的竹风车。
月光从破窗纸漏进来,把草编蚂蚱的影子投在钱串子上,晃晃悠悠像要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