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!你别得寸进尺!这到底是哪里?你除非弄死我,不然我回去一定要找父亲和母亲为我做主!”
楚漱玉眉头蹙起,起身走到谢沉壁跟前,低声说:“能把殷少御抓来吗?”
谢沉壁点头。
楚漱玉这才轻手轻脚的回到椅子前坐下,淡淡的说:“长姐,这是鸳鸯楼,你应该也听说过吧?”
“楚漱玉!”楚似月确定是楚漱玉了,她暗暗磨牙,咒骂殷少御是个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!
人都抓走了,竟看不住!
楚漱玉淡淡的说:“你到现在都在自己欺骗自己,你倒是想当王妃,可父亲让吗?”
“你得了便宜还卖乖!楚漱玉,你敢动我一下,我们就同归于尽!”楚似月到处看:“你在哪里!你少装神弄鬼!你出来!出来当面对质!”
楚漱玉不疾不徐的说:“你给江逾白接风时,想要害我,最后反而你和江逾白成了好事,你猜有没有人帮我?”
“帮你?”楚似月两手握成拳头:“谁帮你?父亲?母亲?还是江逾白!”
楚漱玉没接茬儿。
楚似月厉声:“到底是谁?是江逾白帮你?不,江逾白是将计就计,他自知配不上我,他非我不娶!”
楚漱玉依旧沉默,想到自己重生归来那日,心里还有一丝丝酸楚,那个自己用一辈子筹谋,用过一辈子陪伴的混账东西,竟也把楚似月藏在心里一辈子,爱了一辈子!
所以,楚崇礼以为是救了楚似月的命,挡住了她去誉王府送死,可何尝不是放了自己一条生路,让江逾白得偿所愿了呢。
说起来,除了楚似月外,好像自己和江逾白都该感谢楚崇礼呢。
“楚漱玉!别说我没跟你说!你一定会死在誉王府里的!誉王不能人道!你无所出!你一定会死在誉王府里的!不用多久,五年足够了!”楚似月推到了桌子:“你到底在哪里?你少装神弄鬼!”
楚漱玉抬起手压了压额角,偷偷看谢沉壁,这些话真不该让谢沉壁听到,毕竟守着矬子不能说短话。
可谢沉壁端着茶盏,慢悠悠的喝茶,竟有几分八风不动的姿态。
“我和江逾白一定能让武威伯府重新成为武威侯府!我会诰命加身!我告诉你,楚漱玉,我知道的很多,你要听我的话,我会让你逃过死劫!”楚似月眼睛到处看,只是这个房间里没有特别的地方,连一个橱子都没有,桌椅板凳怎么可能藏得下楚漱玉。
她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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