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早些过来,陪着漱玉呢。”楚漱玉诚心邀请。
顾琳琅点头:“一定。”
送走了顾琳琅,楚漱玉就把顾琳琅的事放在了心上。
思来想去,自己都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去查这么一个人,她有些后悔昨日没有跟谢沉壁提一句。
倒不是非要棒打鸳鸯,只是不希望顾琳琅跟上一世那般凄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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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似月坐在椅子上,江逾白站在旁边。
“你跟楚漱玉说什么了?”楚似月眼神不善的打量着江逾白:“你不是还想着坐享齐人之福吧?”
江逾白赶紧摇头:“似月万万不可胡思乱想,我只是怕你心里不痛快,找她说清楚。”
“你还真把自己当成香饽饽了。”楚似月翻了个白眼儿:“誉王可爱惜的厉害,昨日就差动手打春华郡主了。”
江逾白愕然:“春华郡主?为何要打她?”
“当然是因为她惹了楚漱玉呗。”楚似月嫌弃的推开江逾白:“你也不学学誉王,对外人都能出乎护着楚漱玉,伯夫人那么对我,你竟只会跪着,江逾白,我嫁给你后,还能有好日子过吗?”
江逾白一噎:“似月,这不一样,再说了,你过府就掌家,母亲那边我会帮你的。”
“说的比唱的好听,我问你,你不是入行伍吗?什么时候走?你什么时候能给我挣来诰命?”楚似月冷声。
江逾白倒退了两步,打量着楚似月,她这般咄咄逼人,自己心里难受的厉害,难道她对自己一点儿情份也没有吗?
可,那梦境越来越让自己分不清真假了,梦里的那个家,那个楚漱玉,眼前的楚似月,他是不是真的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