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活得自在些。
可,谢沉壁对自己说,可以随心所欲的活着,在自己还未曾嫁过去的时候。
所以,这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呢?
知春和知夏急匆匆来到马车外,两个人都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,可丞相府有规矩,她们这些丫环婆子都在一处僻静的院子里等着自家主子,她们哪里知道有人欺负了小姐啊。
谢沉壁撩起帘子看着外面的两个丫环:“你们坐楚府的马车回去。”
“文湛。”
谢沉壁一瞬间身体都僵住了,耳朵泛红,有些艰难的回头看楚漱玉:“你叫我什么?”
楚漱玉恨不得把舌头咬下去,尴尬的清了清嗓子:“王爷,楚府只来了一辆马车,楚似月还在丞相府。”
“嗯。”谢沉壁看她拉着自己衣袖的手,吩咐随从:“取马车送丫环回去楚府。”
鹿鸣赶车往前走,知夏要跟着,知春赶紧拉住了她:“讨人嫌不?小姐和姑爷在一起,你担心什么?”
香草挠了挠头发:“没过门呢,怕别人说闲话。”
“别管。”知春觉得自己要好好教一教香草了,毕竟府里那些热闹事都没跟她说过呢。
闲话也轮不到说自家小姐,真要让自己听到了京城里说小姐的闲话,那就让楚似月成笑话!
细雨蒙蒙中,马车沿着青石板路缓缓往前。
楚漱玉拿出来帕子递过去:“你脸上还有雨水。”
“要不是婚期临近,必要把你接出来住。”谢沉壁接过去帕子没擦脸上的雨水,而是握在掌心:“江逾白说大婚之后就去边关,把楚似月也带去吧,免得在京城里烦你。”
楚漱玉一愣:“他求到你头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