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在用梅神医的药调理身体隐疾,按理说江公子不是糊涂人,自然知道用药时,不能耽于床笫之欢啊?”
“啊?”江逾白愣住了,满心都在担忧楚似月安危的他,愕然的看着楚漱玉。
知春冷声:“我们小姐的话不明白吗?看你这纵欲过度的样子,少在这里污了我们家小姐的眼。”
“楚漱玉!”恍然大悟的江逾白瞬间暴怒,指着楚漱玉的鼻子:“你这毒妇!未出阁的姑娘家竟能说出这般不检点的话,真真是不知廉耻。”
楚漱玉被气笑了,问:“你和楚似月就知道廉耻了?检点了?”
在江逾白被气疯了前,楚漱玉带着知春从后门回了楚府。
江逾白一把拉住车夫的缰绳:“你们从哪里回来的?”
“驾!”车夫一甩鞭子,马车往前走,险些把江逾白拽个跟头。
失魂落魄的立在楚府后门,悲从中来,捂着脸嚎啕大哭,他不过是想要跟楚似月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,到底是碍着谁了啊?
就算楚漱玉喜欢自己,可也不应该因妒生恨啊!
誉王妃是多少京城贵女都想要姻缘,她还不满意?还不肯放过自己和似月吗?
找她几次了,自己绞尽脑汁想各种法子解决,甚至都愿意让她入府做贵妾、不,做平妻,可还是不行,从最开始到现在,看着是似月处处都占据了上风,处处都是似月在对楚漱玉出手,可如今楚漱玉越发活得恣意了,反倒是他和楚似月就如苦命鸳鸯一般,举步维艰啊!
楚漱玉没空搭理江逾白,还不等回到芷兰院,就听到归朴院里传来母亲的喝骂声,底气十足的她骂的厉害,反倒是让楚漱玉皱眉,真正有底气的人和需要歇斯底里,后宅最高明的倾轧从来都不动声色啊。
归朴院内。
楚夫人披头散发,赤着脚站在满地狼藉之中。她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,茶盏、花瓶、妆奁、甚至那座她陪嫁过来的紫檀木雕花屏风。
碎片、残渣、凌乱的珠翠,满地都是。
梁妈跪在门口,不敢进去,只能不住地磕头:“夫人息怒,夫人息怒啊。”
“息怒?”楚夫人转过头来,那张素来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扭曲得可怕:“你让我怎么息怒?那个贱/人!那个贱/人带着两个野/种登堂入室,楚崇礼他、他竟让我照拂他们!”
“他把我当什么?当什么!”
梁妈浑身发抖,却不敢躲,只是不停劝慰。
楚夫人蹲在地上哭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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