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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妈放心。”楚漱玉放下茶盏，眼中一片清明：“尹芙蕖是聪明人。她知道，谁才是她真正的盟友。”
王妈一愣。
楚漱玉却不再多说，只道：“她一会儿会来找我，带来见我就好。”
果然，不到一个时辰，小伙计便来报：有位尹夫人求见。
王妈立刻亲自带着尹芙蕖来见楚漱玉，但王妈不太理解，小姐这是要做什么。
尹芙蕖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，头发简单挽起，脸上脂粉未施，却掩不住眉眼间那股隐忍的精明。她带着楚琳琅进来，见楚漱玉端坐主位，便盈盈下拜。
“芙蕖多谢二小姐提点之恩。”尹芙蕖恭敬的说。
楚漱玉没有立刻让她起身，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尹芙蕖也不急，就那么跪着，脊背挺直，姿态恭顺。
良久，楚漱玉才道：“尹夫人，我们见过吗？”
尹芙蕖愕然抬起头，眼中含泪：“二小姐，妾身记错了，妾身只是来拜见二小姐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妾身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二小姐往后若有差遣，妾身万死不辞。”
楚漱玉上一世并没有如此接触过尹芙蕖，如今倒是明白楚崇礼为何会对她那般坚贞不渝了。
一个识时务，知进退，能屈能伸的人，更适合他。
而不是楚夫人这般委曲求全，整日里如同怨妇一般的枕边人。
“起来说话吧。”楚漱玉示意知春搬来绣墩。
尹芙蕖起身，却不敢坐实，只挨着半边坐下。楚琳琅乖巧地站在母亲身后，一双眼睛偷偷打量着楚漱玉。
楚漱玉看了她一眼，对尹芙蕖道：“令嫒生得真好。”
尹芙蕖眼圈一红，拉着楚琳琅的手：“多承二小姐夸赞。这孩子跟着我受苦了。”
楚漱玉轻轻摇头：“往后不会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尹夫人接下来有何打算？”
尹芙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：“妾身只想让一双儿女，堂堂正正地姓楚，堂堂正正地做人。”
她看向楚漱玉，目光坦诚：“余下的，妾身不敢奢望。”
楚漱玉明白她的意思。
不敢奢望扶正，不敢奢望取代楚夫人的位置。至少，眼下不敢。
楚漱玉淡淡道：“夫人，我想要的是和离或者休妻，你做得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