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别忘了,武威伯府再往下一代,都无爵可袭了。”
江逾白猛地转身,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。
楚漱玉是佩服邱掌事的。
打蛇七寸,江逾白最怕的莫过如此。
邱掌事回头看着楚漱玉,轻轻的叹了口气:“二小姐,老身回去宫里请太后做主,咱们出府待嫁吧。”
楚漱玉苦笑着摇头:“掌事姑姑,我不在乎,可我不能不顾王爷的脸面,忍一忍,再有一个月就好了。”
“只怕,他们不会消停的。”邱掌事算是看出来了,楚府里住着的人脑子都不太好,除了二小姐外,没有正常的人。
楚漱玉让知春收拾了茶盏,刚想让邱掌事回去歇着,就见帘子挑起,谢沉壁立在门外,一双眸子犹如深潭似的望着自己。
这人,难道亲自在楚府某处盯着自己吗?楚漱玉有些无奈,自己何德何能呢?
“王爷,您怎么来了?”邱掌事迎了出去。
谢沉壁沉声:“去歇着吧,本王来看看热闹。”
邱掌事立刻告退,还把知春给拉走了。
楚漱玉有些不自然的站起身,谢沉壁迈步进来,坐在椅子上,偏头打量着楚漱玉:“你真觉得,本王比江逾白好很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