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得了空闲,往江南走一走,让我看看就成。”沈夫人把匣子递过来,见楚漱玉不伸手,拉着她的手放下匣子,抬起手捏了捏楚漱玉的脸蛋,回头:“文湛,以后可要好好待自己的媳妇儿,不准欺负她。”
“姨母给她撑腰,我怎么敢欺负钱串子呢。”谢沉壁笑着走过来,很自然的把手搭在楚漱玉的肩膀上,柔声提醒:“还不谢谢姨母?”
“姨母……”楚漱玉猛地抬头,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顺着谢沉壁叫了姨母。
沈夫人笑出声来:“好孩子,姨母给的,拿着就是。”
楚漱玉离开的时候,怀里就抱着那个不起眼的檀木匣子,知春见誉王竟从里面走出来了,顿时欢喜起来,瞅瞅小姐就是好命,这誉王是紧跟着小姐呢。
坐上马车,楚漱玉抬头看谢沉壁,好巧不巧跟他四目相对,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:“王爷,这礼太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“那岂不是白白叫了姨母?”谢沉壁靠在软枕上,偏头打量着楚漱玉:“看你骂江逾白时候不挺厉害的吗?怎么几个铺子都不敢收了?”
楚漱玉愕然的看过来:“你一直都盯着楚府啊?”
“楚府盯着有什么意思?本王盯着的是你。”谢沉壁似笑非笑的看着楚漱玉:“怕你被人勾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