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院子吧。”
“王爷,于理不合,不能让别人非议王爷,本就够不争气了,处处让王爷为难了。”楚漱玉低下头:“也不差这两个月了。”
谢沉壁端起茶送到嘴边:“你这些年都没看出来?江逾白心里只有楚似月。”
这话问的楚漱玉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,硬着头皮说:“是臣女眼盲心瞎。”
眼盲心瞎了一辈子还甘之如饴,若不是重活一次,她哪里会知道呢?
“笨。”谢沉壁起身:“我不能常来,你自己别让人吃了,等我来娶你。”
楚漱玉抬头,就见谢沉壁心情极好似的笑着,往外走了两步,回头:“不送送?”
“哦。”楚漱玉上前跟着。
谢沉壁看了眼后门:“这里近,别去看热闹,也别听那些疯话,有的人天生坏种,见不得别人好。”
楚漱玉愣愣的看着谢沉壁从后门出去,她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白活了,这世上的人千人千面,夫君不是谁都一样,比如江逾白和谢沉壁比起来,她觉得谢沉壁贵为王爷,很平易近人呢。
琼芳院里。
楚似月发疯了一般抓着江逾白的衣领:“你毁了我!江逾白!你凭什么毁了我!明明我本就不是该嫁给你的人!你该娶的人是楚漱玉!”
江逾白无奈的用力把楚似月裹到怀里:“似月,是我无能,是我不好,我一定给你挣来诰命,一定让你比她幸福。”
楚崇礼双眼都要喷火了,坐在椅子上:“泊舟,回去吧!”
“可,可似月如今心情不好。”江逾白还抱着楚似月,不舍得松手。
楚崇礼脸色一沉:“回去!”
江逾白只能告退,转身往外走的时候,楚似月再次大喊:“江逾白!你跟楚漱玉过了一辈子!你……”
江逾白回头,就见楚崇礼捏住了楚似月的脖子,刚要进来,楚夫人已经挡住了他:“快走!不然婚事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