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学生可以代劳。”
楚崇礼抬起手拍了拍江逾白的肩,心里却觉得唯有楚漱玉能请来梅悟道,至于原因他看不透。
想到这里,他说:“也好,不过你一个人去恐有不妥,让漱玉同行。”
“这。”江逾白显然是不愿意的。
楚漱玉转过身:“父亲,您这是老糊涂了吗?莫说长姐和白公子已经定下婚事,就算他们都不会多想,太后那边也见过女儿了,你让女儿陪江公子出门,置天家颜面于何地?置誉王殿下颜面于何地?”
“滚回你的院子里去!”楚夫人起身推搡着楚漱玉往门外去,心里恨不得把这个逆女的嘴缝上,也不知道怎么了,说出来的话就跟淬了毒似的!
知春扶着楚漱玉,气得眼泪在眼圈直打转儿,离开琼芳院,低声说:“小姐,老爷和夫人总是这般偏心,奴婢都心寒。”
心寒?
楚漱玉没做声,上一世她也心寒过,至于现在,她不心寒,只是希望能在嫁到誉王府前,跟这些人断个干净。
还不等回到芷兰院,守门的婆子拿着请柬过来了:“二小姐,沈家夫人送来的请柬。”
楚漱玉接过来请柬,心里纳闷,白日里去见,沈家可没客气,怎么这会儿送请柬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