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:“你,给似月道歉!”
楚漱玉抬眸看着江逾白,他是真下血本,这些东西她见过,是伯夫人最后的体己钱,他倾家荡产也要给楚似月体面,可真是爱惨了她呢。
还不等她说话,母亲就走到了门口,脸色一沉:“还不捡起来!”
“母亲,与我何干?她用这么拙劣的把戏炫耀,我还要陪她演?”楚漱玉说罢,一转身往外走去。
手臂被一把抓住,那力道让她骨头生疼,回头看江逾白咬牙切齿的样子,扬起下巴:“江逾白!你在楚家对楚家女儿使什么威风?放开!”
“给似月道歉!”江逾白一想到昨晚梦里的情景,眯起眼睛,压低声音:“你的心思别以为没人知道!我是看不上你的!无德无才。”
楚似月泫然欲泣的拉住了江逾白的手臂:“泊舟,别为难妹妹,她也是难过,昨晚宫里差人来画像不说,太后身边的人还给验身了呢。”
江逾白立刻嫌弃的甩开了楚漱玉的手,都是体面人,自然知道验身是怎么回事了,幸好自己下聘来得早,否则誉王府那边不答应,自己这婚事就会被搅黄了。
梁妈从外面进来,恭敬行礼:“夫人,誉王府来人了。”
江逾白下意识的拉住了楚似月的手,楚似月立刻抽了回去,挪开半步,她想当王妃!一天不完婚,她都有机会!
楚夫人扫了眼楚漱玉,吩咐梁妈:“老爷上衙了,请到归朴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