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岸就醒了。”
梦境总是如此,没头没脑地开始,又在将尽未尽时倏然截断。
闻蝉也想知道,在那个梦里,太子究竟有没有夺回皇位,自己和谢云章究竟有没有回去找阿绥。
可惜人既清醒,梦里的一切便化作云烟,无法捉摸了。
还没到起身的时辰,谢云章揽着人耐心听了许久,说:“这个梦不好,你过得太苦了。”
“我们爱得也太苦了,我寻你十四年,才得来九个月安心相守,实在是……”
实在是光听她转述,自己心口都堵得慌。
更何况最后,两人竟扔下孩子,共同奔赴一场生死未卜的大计。
谢云章也不敢深想那个结局。
闻蝉说出来,仿佛满腹的恐慌不安痛苦被消解大半,紧绷的身躯终于敢松懈下来。
跟了句:“这个梦确实不好。”
“闭上眼,再做个美梦吧。”
“什么样的美梦?”闻蝉的确又困了,垂着眼随口问他。
男人沉吟片刻道:“就梦你十四岁那年,我像五弟那样,带着你离开了国公府,我们做了一对少年夫妻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