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好。”
闻蝉也明白,泄了气道:“可我就是想着阿绥,她不在身边,我便不安心。”
谢云章熄了烛火,待眼前一片黑暗,才终于问出心底困惑已久的疑问:
“她叫你痛了五个时辰,怎么还这样喜欢她?”
“你不懂啊……”
闻蝉想说些什么,却又觉得这种感受难以言表,哪怕是亲密无间的谢云章,恐怕也不能全然体会。
她絮絮说道:“阿绥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在你们见到她之前,她便已经在我腹中,与我相处了九个月。”
“突然之间,她从我身上离开了,我自然不习惯,心心念念想知道她在做什么。”
在人怀里翻了个身,她低声问:“你能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