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玩味上前道:
“他是你的夫君,那我是谁?”
老国公也带着些期许,哪怕接受妻子痴傻,被她忘记,也总想她多记着自己些,哪怕是年轻时的样貌也好。
可惜,国公夫人只是盯着人看了又看。
“你是谁啊?”
毫无道理,她只认定谢云章是自己夫婿。
更让闻蝉哭笑不得的是,又隔了一天,她跟谢云章进到兰馨堂,国公夫人似是刚刚才注意到她的存在。
“第几个了?”
今日的国公夫人摆出一副嫌恶神色,上上下下打量闻蝉,又数落谢云章:“这后院里的女人还不够多?你这一个接一个的,是嫌气不死我?”
随即又道:“没规没矩,头一回见主母,不知要奉茶吗?”
有些深入骨髓的念头始终如一,国公夫人不管是清醒着,还是痴傻着,始终不将闻蝉当作正经人来看。
谢云章起初还忍着没有纠正母亲,提到闻蝉却是不能容忍的。
“母亲,她是我的……”
反倒是闻蝉拉住他手臂,示意他不用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