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谢云章显然也感知到了,没有出声。
贵妇人苍白的面上掩不住一阵烦躁,像是在恼他们不懂事,不给她递台阶。
只能耐着性子继续道:“如今三郎仕途坦荡,我的两个儿子却一蹶不振,想来,是他们这辈子的运道,都落到你身上去了。”
说到此处,她目光意味深长,直直望向坐在正跟前的谢云章。
谢云章静静回望,仍旧一言不发。
国公夫人被褥下的手攥了拳头,像是习惯了对这并非自己所处的儿子颐指气使,哪怕到了今日,仍旧学不会低声下气。
她深吸一口气道:“三郎啊,往后你五弟做了世子,甚至做了家主,你可都要像如今这般好好帮衬他,知道吗?”
场面一时凝重到,周遭气息都化成实质,难以被吸入肺腹。
在谢云章出声前,闻蝉率先覆上他一边手背。
反问国公夫人:“这是母亲的意思,还是父亲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