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照料,她若不服便一起关,实在不懂规矩,往后也不必在长亭面前露脸了。”
“是!”婆子如得圣令,这回挺胸抬头走了。
谢云章却似触景生情,眼光掠过齐婉贞,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厌恶。
“礼也送了,回去吧。”
“诶——”闻蝉忙拉他,“再坐一会儿吧。”
不跟主人家说一声便走,多失礼啊。
男人只忧郁片刻,将衣袖从她手中抽出,“我去马车上等你。”
齐婉贞看着他拂袖离去,再次庆幸自己跟这个男人没有后文。
站起身,抖了抖自己的衣袖。
“到偏厅来吧。”
闻蝉还当偏厅有什么东西,刚走到门边,就见齐婉贞身子一歪,靠在了美人榻上,只随意抬了抬下颌示意她坐。
闻蝉只得自己拣了张椅子坐下。
“你也别跟他置气,他不是有意的,家中主母自小待他苛刻,他总是想见生母却见不着。”
齐婉贞脸上写满了“关我什么事”,随意开口道:“我家里这两位可不同。”
闻蝉也没指望她和盘托出,只很不扫兴地问:“有何不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