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因我一见你便欢喜,嫉妒旁的男人捷足先登,这才频频口出恶言。”
马车很宽敞,她坐在人腿上,被转了个向,面对他。
男人的大手缓缓摩挲她面颊,“杳杳会原谅我的,对吗?”
闻蝉一瞬不瞬盯着他,一双潋滟的眸子泛出水光,脑袋却早已空白一片。
她先是点点头,又摇摇头,眼泪似断线的珍珠般往下落。
“你……什么时候想起来的?”
谢云章替她拭泪,“就在今日一早,我一睁眼,过去的事便什么都回来了,像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。”
谢云章没有说实话。
其实早在刑部大牢中,他得知夫人便是杳杳的某一日清晨,他又被狱中犯人斗殴声吵醒。
那时,记忆便都回来了。
之所以瞒到今日,还是为了后头针对那人的计策,施行得干干净净,不让闻蝉疑心。
闻蝉伏在人怀中大哭了一场。
最后还是听见谢云章说:“我想在陛下赐的婚邸中,重新洞房一回。”
她才挂着泪痕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