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睡到日上三竿都不够,叫我等了你好几个时辰!”
闻蝉在她一片念叨声中,漱口、洗脸,冬日干燥,又擦上滋润肌肤的雪花膏,坐到镜台前准备梳妆时,李缨可算是教训完了。
“下回再出事,要跟家里说,知不知道?”
闻蝉想着,下回出事,若自己能扛,应当还是不会麻烦忠勤伯府。
却像是怕了李缨的念叨,连连点头道:“是是是,我都记下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
当日是除夕,李缨用了午膳便要赶回家守岁,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,要她务必带人回来小住几日,否则年关里她日日来请。
闻蝉也只能先应下再说。
夜里便是国公府的家宴,乌泱泱一大家子人,大人小孩分了两桌,也是许久没凑得这样整齐过了。
谢云章翻案,甚至又立功一件,几个兄弟又当面热络起来。
当日阴阳怪气的二公子端着酒盏走到两人身后,“我就说嘛,像三弟这样的人,如何会为了那么点银两铤而走险?果真是另有隐情!三弟,二哥敬你一杯!”
闻蝉只是淡笑着,像是忘了当日小年夜经受的心酸。
直到席面热闹起来,国公夫人忽然道:
“要说婉贞这孩子啊,福泽还真是深厚,不过刚拟了婚书,都还没送出去呢,咱们三郎就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