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的冷漠尽收眼底,忽然想起国公府落难时,谢云章衣不解带地奔波,弄得脑后旧伤复发,才有后来离魂症一事。
而这些人,却在她的面前落井下石。
“好了!”最终还是老太太听不下去,银眉一蹙,“老三媳妇,先坐下吃饭吧。”
闻蝉对人福一福,“祖母、父亲、母亲,诸位兄弟姐妹,今日三郎含冤入狱,我实在没有胃口,还请容我回屋休整。”
开始的时候闻蝉不在,此时她不留下,众人也无异议。
在老太太点头下,算是任她去了。
她的大氅还披在身上,转身时衣角微扬,背后红梅栩栩如生,仿佛花枝被风吹动而轻颤。
国公夫人亦在她落寞离去时,生出一阵隐秘的快慰。
谢云章会贪墨吗?她恐怕也不敢信。
可一看到闻蝉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,她便有种自己赢了的错觉。
再看坐于长子身侧的谢铭仰,她唇边笑意不加掩饰,愈发浓烈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