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珰,才会遇到那两名蹲候的山匪。
“呵……”闻蝉实在没忍住,轻嗤了一声。
男人垂目看她,气氛一时有些诡异。
“你为何会这样想?”直到闻蝉又开口,咬重“这样”两个字。
成婚两月有余了,她以为两人就算不比从前,有些事也该揭过去,建立夫妻间最基本的信任。
可结果呢?
檀颂刚好出现一下,谢云章又开始疑神疑鬼。
是他本性如此,还是脑袋真坏了?
谢云章道:“你策马逃回粥棚那日,在营帐里,我见你们二人执手对望。”
“什么执手……”
闻蝉依稀有些印象。
那时她被踏雪驮着疯跑了一路,手脚都是软的,神魂也似出窍,只一心想着叫人救李缨。
正好檀颂在跟前。
后来他扶着自己进营帐,和自己说话,闻蝉也浑浑噩噩,其实没听进去多少。
檀颂握自己的手了吗?
没什么印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