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首低眸,竟发觉是他咬了下来。
“你,我……唉……”
她忽然不知该如何继续解释,脊骨松懈,别过脑袋颦眉受着。
谢云章松口时,唇齿间尝到了淡淡血腥味。
见她滑若凝脂的肌肤上多了一圈自己的牙印,甚至隐隐显出血丝,竟有种又畅快又疼惜的复杂心绪。
“疼吗?”望着人微微紧绷的侧脸,他问。
闻蝉点了头,却说:“若你心里还闷得慌,再咬两口也行。”
谢云章早发觉,她脾气倔,可在有些事上,似乎总是逆来顺受,任他捏圆搓扁。
和他预想中的妻,一点都不一样。
就算接受她二嫁的事实,在谢云章的设想中,也是她主动与那个男人断干净了,才与自己有一段情。
如今却坐实,是自己介入、逼迫,乃至彻底拆散。
“那如今呢?你就半分不恨我?”
他嗓音低低沉沉,如同蛊惑,手掌却不自觉攀上她锁骨,意味不明落至颈畔。
仿佛她真说了恨,就会冲动缠上那截纤细粉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