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刚痊愈长好,留了条疤。
“这是你为我受的伤。”
闻蝉知道他一时想不起来,又怕他受冻,目不斜视褪了下袴,便推他跨进浴桶中。
素手舀起一瓢水,洒在他肩头,又汩汩淌下胸膛。
谢云章是第一回发现这些伤痕,问她:“是为了救你?”
“不,是为了娶我。”
脑海中,棍棒落至后背的痛楚,依稀涌现。
是了,他似乎记得自己挨过这顿打。
只是,只是……
熟悉的眩晕感占据脑海,他闭上眼,扶住前额。
“好了好了!你别想了!”
闻蝉见状,忙抱住他的脑袋,“我们都已做成夫妻了,来日方长,往后你慢慢想便是。”
她一下一下,轻轻抚着男人脑后,直到他气息平稳下来。
谢云章也不知为何,分明,第一次见到她的那日,身体似乎还留着喜欢她的本能。
可在那些支离破碎的梦境里,她却一次都没出现过。
他忽然认真攥住她的手问:“如今的我,较之从前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