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,不会有错,再听闻蝉这么一说,便知自己也被秦嬷嬷骗了。
“我若经年累月怀不上,难免寻医问药,查处端倪;落胎药便不同了,看了大夫也会说是我身弱,头三个月小产不足为奇。”
“且小产伤身,指不定小产一回,我便再不能生了。”
听闻蝉将她们的打算,仔仔细细盘清楚,映红身子一软,坐到自己脚后跟上。
忽然又哇一声哭出来:“她们太歹毒了,可是……可少夫人信我,奴婢只是在灶台前想了想,真没打算给您下药的,真的,真的……”
当初浅黛和映红两个丫头,都是主母派来想给谢云章做通房的。
映红本就心思浅,闻蝉也知晓。
她若真有心害自己,必定悄无声息把药放在早膳里,端上来给自己用。
可她今日却迟了,说明的确在犹豫。
倘若真如她自己所言,她主动报了上来,此时也好处置;却偏偏,是银枝姑姑先察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