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泛起密密麻麻的自责,自责又拖累了忠勤伯府,甚至叫这么小的李绍也跟着涉险。
自责之余,却又难免感激。
将人一路送到国公府朱漆大门外,闻蝉还是蹲下来,把着李绍窄小的肩头问:“水里冷不冷呀?”
李绍摇摇头,“长姐,我很聪明的,我等二姐把人叫来了,人走近了再跳下去,其实就在水里呆了一小小会儿。”
年幼的男孩抬起手,肉乎乎的手指间只留一小条缝隙,自豪的模样引人忍俊不禁。
闻蝉摸摸他尚且湿漉的脑袋,“长姐多谢你,过两日回家来看你,但是下回,不用你这样帮长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还小,小孩子只要能保护好自己就行了。”
李绍似懂非懂,又说了句:“爹爹说我不是小孩了,我是男子汉大丈夫!”
闻蝉没再反驳,又揉一揉他的脑袋,抬眼对上李缨。
有个谢字跑到了嘴边,但开口却成了:“下回别再这样教唆弟弟。”
“不是,”李缨差点没炸了,“我要是会水,我娘准我下江去游,今天跳下去的人就是我了!”
“你有没有良心啊?是我告诉谢三,叫他去救你的,也是我帮你把这鸿门宴提前散了,你就跟我说这个?”
李缨自打踏进国公府就受够的冷落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