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的,心里亦是。
家宴散了,他又一次踏入东厢房。
陈设如常,依旧是空落落的。
找回来,快把她找回来……
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叫嚣,怎么甩都甩不开,他被困住了,没法挣脱……
“夫君,夫君?”
到了不得不起身的时辰,青萝进来唤了,却没将男人叫醒。
反倒是闻蝉悠悠醒转,发觉他额间尽是冷汗。
“醒醒谢云章,你怎么了?”
这道女声如同拨云见日,助他猛地挣脱梦魇。
“是魇着了,还是身子不适?今日可要告假?”
“……不必。”
闻蝉便提醒:“那要来不及了。”
谢云章下了榻。
一如往常,任凭她为自己换上朝服。
可他不明白,为什么这一次,他清楚记得梦里每一个细节。
尤其是恐惧,失去“杳杳”的恐惧至今笼罩着他,叫他什么多余的念头都生不出。
找回来,该怎么把她找回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