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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嬷嬷有事吗?”
她是老太太放在朝云轩的眼线,平日却极少出面。
魏嬷嬷面色紧绷,道:“恕老奴多嘴,昨日午后,少夫人便与三爷闭门不出,关在屋里做什么呢?”
大户人家都讲礼义廉耻,白日宣淫自是不可的。
闻蝉面不改色,“我午后困倦,正要午睡,恰巧三爷回来,便也小憩了一会儿。”
“真是如此?”
“否则,嬷嬷以为呢?”
闻蝉不喜欢旁人插手,插到自己房里,床榻上,故而直愣愣反问了一句。
魏嬷嬷在这家中也是极有威严的,连谢云章都要对她稍加尊敬。
见闻蝉不肯承认,甚至态度极差,顿时没了好脸色。
“少夫人既是三爷的正妻,便该端庄磊落,莫要行那妾室做派,对爷们勾勾缠缠的!”
话已说得很难听了,映红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喘。
闻蝉却笑了笑,“我何时行那妾室做派,嬷嬷瞧见了不成?”
“你……”
“魏嬷嬷,您究竟有什么事?”
魏嬷嬷一口气堵在胸口,话头却被她扯开了。
想到后头的事,她劝自己忍一忍。
“老太太吩咐,三爷的生辰宴,交给少夫人操持,只有一点,将京城最好的戏班子请来,叫老太太点两出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