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仰,没有说话。
闻蝉注意到他的目光,也转向谢铭仰。
这少年人仍旧是清润温和的模样,立在书案边,将几本杂乱的书册重新堆放好。
“我也是来了才听说,她昨夜摔伤了腿,一大早还吵着闹着不肯包扎,要往书房里来。”谢铭仰冲人抬了抬下颌,“这不,刚刚才上了药油。”
书房里,果真漂浮着淡淡的药油味。
闻蝉只能又转头问:“为何不上药?腿怎么摔的?”
隔着面前关切的闻蝉,棠茵再度与谢铭仰对望。
有些话她说不出来,只能捧住闻蝉的手。
“三嫂放心,我没事的。”
闻蝉手心有些痒。
对上面前少女含泪的眼,细细体会,她竟在自己掌心写字。
两遍,写的都是,“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