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声调不稳。
“怎么跟我说话呢?”
琥珀也不惯着她,“你如今不过是住进来,三爷也没给你名分吧,难不成,我这就开始叫你姨娘了?”
“也别怪我说话难听,你要是不受三爷待见,老死在这儿,也就我给你下葬了!”
“滚出去!”
桌上没东西,浅黛直接抄了烛台扔。
琥珀堪堪避过了,她却烫得手心又痛又痒。
“切。”
琥珀早想回去睡了,也不帮她捡烛台,直接拉上门走了。
烛台坠地,火光依旧未灭。
浅黛看着蜡油缓缓滴落,在地上结成一滩,直到它飘摇熄灭,才终于站起身,借着朝云轩的光亮,小心收拾残局。
她不敢把琥珀叫回来,因为深知自己地位不稳。
更不敢打骂她,因为她的身契不在自己手上,她一气之下跑回少夫人身边,就没人伺候自己了。
这一场,她好像得到了什么,却又似什么都没得到。
她近乎自虐地握着刚熄的烛台,任凭灼人的热意烙在手心。
第二日,她换上第二身新衣,去见闻蝉。
“给少夫人请安。”
闻蝉瞧她那架势,是真把自己当妾室,来给她这正房请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