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清浅。
看来从前也曾同榻而眠。
谢云章一旦生出这个念头,便收束不住,开始想:
那时郎情妾意,她又并非清白姑娘家,两人仅仅是躺着,什么都不做吗?
方才瞧见的,寝衣裹着的身段,争相涌入脑海。
他体会过这具身躯的柔软,哪怕当时对人心生厌烦。
可眼下,她就躺在自己身侧,若有若无的馨香,钻入鼻间。
他骗不了自己,一个念头在脑中叫嚣,他很想碰一碰她。
男人修长的手,从被褥中伸出来……
次日清晨。
闻蝉仍在睡梦中,翻了个身,头皮却猛一阵刺痛!
“嘶……”
谢云章则是被她的痛呼惊醒。
“怎么了?”没睡够,他嗓音透着些不耐烦。
身侧女子没答话,只是忽然有只手,摸索这个,攀上他腕骨,手臂。
困意顿时全消。
闻蝉找到“罪魁祸手”,捏住他手臂说:“你攥着我头发做甚?”
昨夜谢云章什么都没去碰。
但见她长发铺散枕席间,没能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