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管闲事?”
“孙儿不敢。”
老太太不住地摇头,“你自小便是个洁身自好的,她却并非清白姑娘家,嫁过人,不知有多少笼络男人的手段,你多半是被她蛊惑了!”
谢云章深知祖母在家中的分量。
国公夫人对她又惧又敬,连镇国公都不敢太过忤逆这位母亲。
只要说服了祖母,父亲母亲那边,便成不了气候。
老太太再抬眼时,那挺拔宽阔的孙儿双膝弯下,已是跪在她榻前。
“你这又是做什么!你是我孙儿,我受你跪也是天经地义,可不会就此松口。”
谢云章笑道:“孙儿只想祖母,听孙儿分说个明白。”
老太太两手搭与盘坐的膝头,睨向他,大有些“我倒要听听你如何狡辩”的意思。
轻哼一声,示意他开口。
谢云章便道:“祖母为孙儿忧心,孙儿心中感念,并非不能明白您的良苦用心。只是男女姻缘,素来如人饮水、冷暖自知。”
“祖母难道以为,孙儿是那痴傻之徒?”
“实不相瞒,她从未献媚于我,自我寻到她的那日起,她便躲着我防着我;是孙儿不择手段,才将她抢回自己身边,这才激怒她前一个男人。”
老太太听完这番内情,也并不是很意外。
只又叹息着问他:“你也说她是你争抢来的,怎知她与你就是一条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