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一个趔趄,回味着谢玉瑶那句话,忽然问:“她什么意思?”
闻蝉只觉浑身疲惫,不想多看李缨一眼,更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。
李缨却也很快反应过来,家里除了这闷苦瓜,可不就只有自己一个姑娘了。
那镇国公府不敢抗旨,竟是要自己替这闷苦瓜嫁过去!
“我才不……”
她刚要埋怨,却见闻蝉早已转身走远了。
只能忍了又忍,待到花厅内谢玉瑶好不容易出来,立刻闯进去大喊:
“谁要替她嫁去国公府!我不嫁!”
李母应酬人身心俱疲,忠勤伯则抬眼望向女儿。
“你先前不是说,也看上那谢三了吗?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说说的,那谢三同她不清不楚,这不干不净的男人,谁要嫁给他!”
李母揉着额角冷嗤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我还当是你出息了,费尽心机搅黄你姐姐的婚事,就为替她嫁到国公府。”
“娘,你怎能这样想我?”
“那你是为了什么呀李缨!”李母忽然扬了声调,“你做这件事,损人又不利己,还平白搭上我们忠勤伯府的名声,你就只是犯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