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瞬迟疑,推拒的手就被男人拨开,她咬唇,亦未止住呜咽。
“我今日难得歇上半日,便想来看看你。”
男人气定神闲,仿佛此刻是正襟危坐,夜话家常。
“慕老诊出陛下中毒,解药已钻研出头绪,想必不出半月,陛下必能醒转。”
闻蝉哪听得进这些,甩甩脑袋,松绾的发髻散落,两条腿虚蹬着,又无济于事。
谢云章察觉,空闲的左手落下,分别拨下她两只绣鞋。
又握着她一边脚踝,递到自己曲起的膝头。
“自己踩好。”
他锦袍衣料光滑,声音如带蛊惑,直将人折磨得神志涣散,下意识乖乖顺从。
“杳杳呢,杳杳今日在做什么?”
开始审她问话了。
闻蝉不是不清楚他那点伎俩,只恨身子不争气,就吃他这一套。
踩在人膝头的脚掌不住摩挲,直将光滑的锦料磨皱,褶痕都现出旖旎。
“杳杳,怎么不说话?”
她就要撑不住了,倚着雕花床架,眼尾湿濡。
“你为何总这样?”开口,嗓音又娇又糯,与平日大相径庭。
“我怎么了?”
谢云章颇为耐心,只有望向她的眼底,汹涌欲念难以压抑。
“你是不是,是不是嫌弃我,并非处子……”
男人手臂一顿。
随即却是力道失控,“自己乱想什么!”
闻蝉被打了一下,惊叫着踢向他臂弯,想逃,却被轻易攥住脚踝往回拖。
成功把人惹怒,话头岔开了。
她故作忿忿道:“好几次,你明明想的,可就是不来碰我!”
男人指腹摩挲她肌肤,额上隐有青筋涌现。
好个冤家,他忍得辛苦,却还要被误解怨怪。
将那细嫩脚掌递回身前,他嗓音哑到极致:“你自己问问,它可嫌过你?”
“问它有何用?它与你又非一条心!”
男人嘛,多得分成两截,腰身往上一截,往下是另一截。
闻蝉寻衅滋事,却也真有几分好奇。
只听男人长长一声叹息,前额抵至她腿弯,“真是败给你了。”
他身躯覆上来,护着她落入枕席间,自上而下盯住她洇湿的眼,一字一句说得清晰。
“因为我想,把第一回,留到洞房夜。”
闻蝉微张着唇,定定望着眼前人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毁容的那阵子,她觉得是自己太丑,脸好了,便百思不得其解。
怎么也没想到,他竟是这样盘算的。
“那你现在还……”
“忍不住,先讨些甜头。”
薄唇落下,在她唇畔轻轻一吻,“满意了吗?”
还不如不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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