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淡忘的这些年,谢云章却一年一年,堆积着失望和颓丧。
直到见了她,彻底爆发。
他有那么在意自己吗?
要是真的,何苦拿做妾伤她?
被褥攥紧,又松开,道道褶痕醒目。
“你别再说了。”
“娘子!”
“倘若今日我是你老婆,你还会帮外面的男人说话吗?”
“我……”
石青说了那么多,忽然就被这一句话,堵得哑口无言。
“我还是那句话,我都知道了,可是迟了。”
“有些乏了,别再来打搅我。”
陆英放石青进来,本就是冒着风险。
这会儿听闻蝉开口,也不顾石青不甘心,拽着他就往门外塞。
“唉呀你别拉我……你究竟站哪一边的!”
陆英合上身后屋门。
“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“没呢!五年,那么几句话,哪儿说得尽?”
陆英无奈抱臂,“那另一个男人喜欢你老婆,你到底让不让?”
石青又是一噎,还真想了起来。
随即放声嚷嚷道:“我让啊!我这人心大情浅,要是碰上个深情的好男人,我老婆也愿意,让出去就让出去。”
“天底下能做老婆的女人,多得是!”
陆英一掌拍在他肩头,“快闭嘴吧你!”
屋内,闻蝉侧卧着。
石青讲的一桩桩一件件,在她心头往复盘旋。
她什么都想通了,谢云章起初那恶劣的模样,全是装的。
他生怕在自己面前露怯,生怕这些年的经历袒露人前,会被自己吃得死死的。
装得挺像,可惜还是被拆穿了。
闻蝉试图别再想他,多想想檀颂。
想想这些年与人相敬如宾,日子安稳无拘。
她一遍遍告诉自己,那种日子,才是自己最该守护的。
第六日,王妗来了。
“姐夫都急疯了!到处找你不见,生怕你落进歹人手中。”
闻蝉听了也着急,“他还在找我吗?”
王妗眼珠子一转,俯身凑近,压低声量。
“那个人交代,就说你来香山寺给太妃祈福,惊马摔了一跤,昏睡了三天。”
这倒是可以遮掩,闻蝉点点头。
“对了,”王妗又面带疑色,“姐夫还去官驿,找那姓谢的讨过人。”
闻蝉道:“我名义上和他一起敷衍,夫君找他要人,也在情理之中。他是怎么说的?”
“那姓谢的就说,跟你从王府出来就分开了,不知道你在哪里。”
“到时姐姐就说,是被过路的僧人,好心领到寺里养病的。”
谢云章把一切安排妥当,不用她再操心。
“那……”
“夫人!”
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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