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言俯身,但见那合体的衣裳跟着落下,勾出她纤瘦又曼妙的身形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前几日罗俊修又四处打听一通,听闻她惯来是八面玲珑,什么人都见的。
料想今日这般,定早已看透自己采花的心,便有些不大忌讳起来。
见闻蝉捧起绸缎,他盯准人一双手就去握。
“哎呀!”
眼见就要触及美人柔荑,她却脚步一趔趄,扔了绸缎匆匆背过身去,扶着箱奁掀起的顶盖,欲呕不呕。
好一阵才缓过来,回身道:“公子见谅,近来怕是吃坏了什么,肚里总泛酸。”
罗俊修虽还未娶妻,家中却蓄着两个美婢,去年也作这模样。
被他母亲知晓后,灌下一碗滑胎药,好好的美人弄得半死不活不说,还狠狠训斥了他一顿。
再瞧闻蝉仅三日不见,便面色苍白,人亦消瘦,多半便是有了身孕不会错。
他那色心,忽然便颤了颤。
“夫人身子不适,可延医看过了?”
他的称谓,从娘子变为了夫人。